“更别提在床上……”她轻笑一声,手指甚至挑逗地划过黎华忆的锁骨
“你根本就不行。每次都像小学生交作业,匆匆忙忙,流程固定,毫无情趣。结束后问我舒不舒服,我说舒服,你还真信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从来不主动?为什么从来不叫出声?”
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身后好整以暇看戏的黎华忆,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华忆不一样。她知道我喜欢被怎么样对待,知道我身上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让我哭着求饶。她随随便便用一根手指,都比你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强上一百倍,一千倍。他才知道,该怎么让一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快乐得颤抖。”
江临的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男人的自尊、丈夫的颜面、一个男人最根本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纪璇用最残忍的言语,践踏得粉碎,连一丝完整的碎片都找不到。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够了……”一直沉默的黎华忆终终看不下去了。
她走上前,轻轻拉住纪璇的手臂,阻止了她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意图。
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凉意“璇姐,别再说了。点到为止,就够了。”
她的目光转向江临,眼神复杂难明,有同情,有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神态。
然而,黎华忆这份看似“公正”的调停,此刻在江临看来,更像是一种惺惺作态的、胜利者的施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