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忆身着一袭淡紫色的丝质连衣裙,那质地轻盈如雾,随着她缓缓的步伐,裙摆轻柔地摇曳,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玲珑的身姿。

        她的容颜精致得如同巧夺天工的瓷器,眉眼间流转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娇俏

        长而密的睫毛下,那双眼眸清澈得像深潭之水,灵动而富有神采。

        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仿佛能轻易撩拨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悸动。

        一头微卷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宛如顶级香水在空间中留下的最后一缕尾韵——看似温柔婉约,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强烈存在感。

        然而,这份优雅与温柔,在江临的脑海中却与前夜那房间里的画面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那根狰狞得令人胆寒的十八公分阳物,是如何凶猛而不知疲倦地贯穿他的妻子,以及她那连绵不绝、几近失控的呻吟声……此刻的黎华忆与那夜的记忆如同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强烈的反差感在他心头掀起滔天巨浪,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复杂与撕裂。

        一位身着笔挺制服的侍者立于一旁,见到黎华忆,立刻恭敬地低头致意:

        “黎小姐,欢迎光临。”

        那声“小姐”,轻柔却又掷地有声,像一枚细长的银针,狠狠地扎进江临的耳膜,引发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强忍着胸口翻涌的情绪,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走进这片显得过于洁白、过于奢华的空间,脚下的便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却在他耳中无限放大,让他感到自己与周遭格格不入,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黎华忆轻巧地从钱包中抽出一张卡片,轻轻地在读卡机上刷过,自然地引导江临深入咖啡厅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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