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迟迟不吭声,怒吼让她浑身一震:“焦焦疼,疼……救救,救救焦焦。”她的膝盖跪在地上,用真正臣服他的姿势,右小腿划烂开的血肉,他亲手给她的一遭,那应该算得上是他留下的记号,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他,即便带到棺材里,也要是这身伤。

        “救救,焦焦,疼,奶奶,疼,疼啊。”焦竹雨一抽一抽抖着,用尽怜爱的眼神剥夺他所有的同情。

        白阳怒笑将她扇倒在地,巴掌落下去的清脆,比她摔在地板上声音要更响亮。

        “疼,就给我记住这疼,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找苏和默,你是什么下场,他会跟你一样,一个伤也不差。”

        不行,应该要比她再多点伤,他们俩,怎么能一模一样呢。

        他跪倒在血滩里,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躺平在地板,任由伤口暴露的血肉,陷在血里,拉开她的腿,扯去了他为她亲手买的小雏菊内裤,正要从下面进入。

        没忘记今天是她的生日,他看向桌子上的四层蛋糕,伸出手往上抓了一把,直接塞在她的阴唇中间抹了抹,将剩余的奶油蹭在她的大腿根上,举刀提枪,对着那块被面包塞满的小穴,径直而入。

        堵满的肉棒和奶油面包,都嚣张进入到她狭窄阴道里,这里是专属于他的位置。

        白阳将她往下拉了又拉,好让她的身体对他完全融合,不忘掐住她的脖子,风轻云淡的笑:“生日快乐,焦竹雨。”

        “我给你的礼物,都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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