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娃的笑脸终于僵住,瘦小的身子猛地一缩,竹竿啪嗒落地,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但那顽劣的神色仍未完全褪去。

        田青瑜重剑斜指,剑尖寒光凛冽,距离小牛子的咽喉不过半尺,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但没想到小牛子突然表情一变,变得浑然不惧,瘦小的身子斜靠在水牛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带着顽劣与下流的笑意。

        “嘿,大肥牛,啧啧,这身段儿,饱满得跟熟透的肥瓜似的!要不给我当水牛吧,让我骑着你,保管你在田里耕得浪叫连连!”

        他吹了声尖利的口哨,手里的断竹竿甩了个花,语气猥琐至极,“你那屁股,肥得跟我家磨盘似的,我估摸骑上去比这老牛舒坦!想想,你家的男人和俩娃儿,晚上怕是床都湿透了吧!”

        这简直是十足的挑衅,田青瑜最恨别人拿她的丈夫和儿子来开玩笑,此时她睁着眼前的牛童,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犹豫:“小畜生,口出秽言,今日非废了你!”

        只听她怒喝一声,重剑猛地挥出,宽阔的剑身带起沉闷的风压,宛如一座小山般直拍向小牛子,势要将他碾碎。

        然而,重剑厚重,挥动间略显迟缓,同时泥泞的田埂地形让她步伐不稳,剑势不如以往。

        只见小牛子身形一矮,灵活得像条泥鳅,脚下使出一套下三流的“滑蛇步”,身子扭得像条蛇一样轻松避开剑风。

        他怪笑一声,双手一抖,使出一招“拂柳手”,掌风刁钻,专朝她胸前、臀部等敏感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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