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纯白色劲装被剥得一干二净只剩靴子,雪白如瓷的肌肤在夜间泛着莹润光泽,赤裸的身体被迫前倾,双腿站立,修长的脖颈被粗糙的麻绳缰绳死死勒住,绳上挂着一串震耳的铃铛,叮当乱响,羞辱刺心。

        她的双手被反绑,绳索嵌入雪白手腕,一根粗糙的木制横杠横穿双手,杠上刀刻粗俗的淫词秽语——“白山骚驴,操到断腿”,“嫩逼夜壶,爷爷专用”等字样,无比地刺目羞辱。

        横杠两端各挂一个破旧货框,里面一边塞满她脱下来的,亵衣、腰带和古朴长剑,另一边则是各种货物,仿佛就好像她真的是一头白驴一般。

        杜凌霜的背上绑着一副沉重的木驮鞍,鞍上加装了粗糙的皮革坐垫,边缘磨损,沾着腥臭汗渍,供老驴头随时骑坐。

        木制横杠两侧挂着铁链,链末悬着可调节的铁砝码,忽轻忽重,压得她脊椎弯曲,胸脯低垂,汗水顺着肌肤滑落,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的臀部被绑上一束马尾状的粗麻绳,末端缀着铃铛,随步伐甩动,老驴头时不时抽打大腿后侧,在白嫩的身子上留下红肿血痕,铃声刺耳,与铃铛交织成羞辱的音浪。

        老驴头佝偻着身子,走在杜凌霜身侧,破毡帽下那张猥琐的脸满是得意,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咧着黄牙淫笑。

        他手中握着一根柳条鞭,高高举起然后抽在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根,接着他猛拽缰绳,迫使她仰起头,以至于她步伐踉跄,货框里的亵衣滑出一角,剑鞘撞击着横杠,淫词“嫩逼夜壶”闪着格外的光泽。

        “嘿嘿,白山骚驴!”老驴头一边淫笑一边抽她的屁股,“你这大屁股翘得爷爷鸡巴硬得要炸了!现在给爷爷当专属贱货,驮着你自己的破亵衣,感觉如何!快走,抖一抖你这浪奶子,晚点要是慢了,爷爷干烂你这嫩逼!”

        说完他伸手增挂一块铁砝码,驮鞍负重加剧,铁链晃动几下之后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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