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他一边缓缓地研磨,让那硕涨滚烫的棒身将我狭窄蜷吸的极品榨精肉穴给塑形成最符合他鸡巴尺寸的专属配套飞机杯,一边冷酷地重复着。

        “我……我……求……求你……呜呜……”泪水混合着口水,从我嘴角滑落。

        我知道,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某种被称为“尊严”的东西,就已经彻底死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他开始了凶猛的冲撞。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要、要坏掉了……啊嗯?啊嗯?!”

        粗硕的肉茎也像是超速转载的马达一般飞速抽插着我的雌穴。

        在这完全不在乎雌性感受、纯粹只是雄性为了追求交尾快感而进行地凶暴活塞抽插下,我除了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着“尻浪”,发出着无比骚浪的雌悦淫叫声外什么也做不到。

        “告诉我,你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喘息,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顶穿我的子宫。

        “我……我是……母猪……是主人的……飞机杯……”我的意识已经模糊,被改写的常识和陌生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滚烫的岩浆,融化着我的思考。

        “哦齁?……不够……完全不够……?!给我……全部都给我……啊啊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如此下流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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