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求饶,嘴里发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浪笑声;她想挣扎,可越是挣扎,那痒意便越是深入骨髓。

        那笑声初时还清脆,渐渐就带上了哭腔,变成了又哭又笑的哀叫,听起来淫靡至极。

        “哈哈……求求……求求你们……别挠了……啊哈哈……”

        刘县官看着她在地上浪笑翻滚,那副被折磨得既痛苦又淫荡的模样,让他兴奋得面色潮红。

        眼看苏玉桃笑得快要背过气去,他才猛地又一拍惊堂木!

        “住手!公堂之上,竟敢如此浪笑打滚,成何体统!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知道什么是规矩了!给本官按住,重打三十大板!”

        那挠痒的衙役立刻收手,转而和同伴一起,将已经笑得浑身发软的苏玉桃死死按在地上。

        一人压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人则分开了她两条乱蹬的肉腿,让她那两瓣因刚才的扭动而泛起红晕的肥臀,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像一个等待受刑的雪白大靶子。

        另一个衙役取来一块浸过油的楠木板子,走到跟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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