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头被算计好的肥猪,自己走进了屠宰场,被人证物证俱在地捆了个结实。
两个家丁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往外走。
她那身紧绷的旗袍早已在挣扎和殴打中变得凌乱不堪,高跟鞋也掉了一只,赤着一只秀足,狼狈至极。
那两瓣刚挨了巴掌的肥臀上,隐约透出几个通红的掌印,随着她被拖动的步伐,屈辱地晃动着。
苏玉桃被粗暴地押送到了官府,就像一头待宰的牲口。
深夜的公堂之上,灯火通明,气氛森然。
她被家丁一把推入堂中,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紧绷的旗袍下,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地上弹了一弹,尽显肉感。
张师爷紧随在后,一边恭敬作揖,一边给堂上的县官使了个眼色,县官立刻明了。
堂上端坐的县官姓刘,年近五旬,面皮白净,留着三缕山羊须,一派斯文,内里却是阴险淫邪,与钱掌柜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钱掌柜作为原告,将苏玉桃的“恶行”添油加醋地陈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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