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过分静谧,时而跳跃出零星细碎的鸟鸣,熊女听到了,但没懂:“什么?”

        “我说……内射也勉强……可以吧……”晏平乐向后坐微微分开双腿,他下面没有穿东西,衬衫边角和月的阴影为他遮羞。

        他的手显示出那份局促,撑在床上攥了拳又散开,扣着床单又扯起来。

        “你别这样,我有点……”熊女挠挠头,“这样显得我很呆。”

        “我只是说,可以让你射在里面……”他无所谓地强调。

        “你已经,可以进来了,不愿意就算了。”

        晏平乐被推到床上,握着膝盖弯分开双腿,露出淫靡的爱欲之地,他知道自己要被肏了,把扭捏磕绊的话勉强说完,偏头等待。

        “你好好叫吧,小鸟。”熊女亲他。

        但她变成了陌生的熊,陌生到可怕,用粗粝的掌压着他的四肢,他趴跪着,整个下体都被熊的根茎填满,眼睛紧闭呜咽不停,像一个沉溺于发情的动物。

        那个丑陋的东西在他体内作怪,它粗糙的表皮没有一丝隔膜地,真实地划过肠道,引起他身体完全不能控制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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