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突然问这件事,原来还是在意。
哪怕舍不得生他的气也要吃醋吗?
她怎么,这么可爱啊。
谈准嘴角得意,快翘上天了,赚二十万的情绪都不如此刻的暗爽浓烈。
他猛得扑向女孩,像条被兴奋掌控的疯狗,也不管场合就将她压在墙上亲。
胳膊环着她,掌心分别护住她后脑和腰肢,边亲,边在粗喘换气时。
细碎轻笑:“真的。我只跟你做过。”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命运的安排,幸好那晚,嘉宁走错房间,而他恰巧中了迷药。
他这条一无所有的烂命,竟也走了运。
嘉宁不知道他内心活动,只觉得自己要被亲得窒息了,脸颊滚热,水眸朦胧。唇肉被少年强势地含住,吮得晶亮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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