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副驾时,周表弟问他:“哥你冷吗?我们这虽然不下雪却比北边冷多了,我听北方同学说的。”他打量他的黑色大衣,“你穿一件呢子大衣太不抗冻了吧?冷的话我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薄冀微笑点头:“谢谢,是有一些。太久没回来了,没有拿捏好度,之后我会多穿点的。”

        “问题不大,”表弟发动汽车,“帅就完事儿了。”

        往年除夕,为了迁就外婆身体,周女士会带着薄翼去舅舅家过年。

        今年老太太身体终于将养好了一些,想来女儿家里看看。

        正巧薄翼认定入围岳茂樟班,薄冀也回来了,三喜临门,周舅舅大掌一拍,决定带母亲到妹妹家过年。

        舅妈没来,倒不是生分,舅父夫妇一向如此,每年在自己那边过年。对此家里没人觉得有何不妥,周表弟轮流去两边,今年在爸爸这边过。

        下了高架,路边行道树上张灯结彩,年味十足。小区里扎了许多花灯,点缀在花坛各处。单元楼门口挂两只巨大红灯笼,洋洋喜气。

        自家门前,福字、对联早已张贴好,只等他们进去,一起辞旧迎新。

        刚一开门,就听见薄翼含含糊糊在喊:“周末,快来择菜!太多了我弄都弄不完!”

        “靠,我是陀螺吗?”周末放下钥匙,一面脱羽绒服一面往里走,“是陀螺也让我喘口气行不行?”话虽这么说,人已经自觉去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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