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澈抬眼看他,有些不解:“顾师兄,这魔气之前有所听闻,但是这时间这么久了还能存活,这到底是什么来历?”

        顾长庚闻言,神色敛了几分:“这事从十年前说起。”

        他侧头看向院外,语气不疾不徐:“当时太清皇朝宗法院收到消息,说天魔教的主坛已经找到了,他们召集了各大宗门过去围剿,结果联军内有人策应他们,让天魔教几个关键人物逃了出来。”

        “那鼎就是那时候被入侵了?”

        “怎么可能。”顾长庚笑着摆了摆手,继续道:“玄钧镇骨鼎可是我们镇宗之宝,一般是不会带出宗门的。”

        “既然如此,那后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错,当时那几个漏网的魔教余孽逃出来之后,就往我们这边逃来,而且隐匿功夫相当了得。”顾长庚道,“后来他们还试图混进宗内,以躲避宗法院的追捕。”

        “那当时是被人察觉到了?”

        “是啊。”他声音压低了些,“我们苍铸宗虽然是以体修为主,但是谁家没有几位阵法高手,察觉到他们不是难事。”

        他语气顿住片刻,补道:“但那伙人中,有天魔教的教主。”

        叶澈一怔:“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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