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倚在榻上,正在看书。见大夫进来,她放下书,微微一笑。
「有劳先生了。」
孙鹤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她面sEcHa0红,眼眶微陷,唇sE淡白。这些都是虚火上升、气血两亏之象。行医三十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人。
他坐下来,搭上她的脉。
脉象细数,如丝如缕,若有若无。寸脉浮而无力,关脉弦而细涩,尺脉沈微yu绝。这是……
孙鹤龄的手微微一颤。
他放开手,看了温衡一眼。温衡也正看着他,目光平静,像早已知晓一切。
「姑娘,」孙鹤龄道,「老夫有几句话,想单独与姑娘说。」
温衡点点头,对玉苑道:「玉苑,你先出去。」
玉苑应了一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孙鹤龄沈默良久,终於开口:「姑娘这病……老夫实言相告,无能为力。」
温衡没有哭,也没有慌。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听到了一件早已预料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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