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砚抬起头：「什麽？」
「县试！你中了！童生！」
祈砚放下书，楞了好一会儿。然後他站起身，对先生程夫子深深一揖。程夫子难得地露出笑容，抚须道：「不错。不过童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府试、院试，才是真正的考验。」
「学生明白。」
消息传到双桥镇，镇上轰动了。
祈家世代书香，但自祈砚曾祖之後，便再无人考取过功名。祈守正屡试不第，更是心中隐痛。如今儿子十五岁便中了童生，虽只是科举的第一步，却也是光耀门楣的大事。
祈守正站在家门口，接受邻里的恭贺，脸上难掩喜sE。沈氏在屋里抹眼泪，又是欢喜又是感慨。当晚，祈家摆了家宴。虽不铺张，却也郑重——杀了一只J，炖了一锅r0U，开了两坛老酒。
温家送了礼来。温仲和亲自提着两匹绸缎、一坛花雕，带着温衡过桥道贺。
席间，温仲和举杯道：「祈兄，你我两家，也算世交了。砚儿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品行端正，学问也好。如今中了童生，日後前途不可限量。我敬祈兄一杯。」
祈守正忙举杯相应：「温兄过誉了。不过是童生，离功名还远着呢。」
「话不能这样说。」温仲和放下酒杯，看了温衡一眼，忽然正sE道，「祈兄，我有一事，想当着两家人的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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