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很久之后,风才慢慢出现。
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这个世界是否已经准备好重新开始。
我站在这样的空气里,忽然发现,原来难受并没有消失。它没有随着眼泪一起结束,也没有随着时间被带走。它只是安静地留在心里,变成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不甘。
一种不愿意就这样算了的执念。
我听见我中文班的同学们说——
“还是在他班上才行。”
“其他老师带的,肯定不一样。”
他们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一个已经被证明过的结论,不需要质疑,也不需要讨论。
我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
可那一刻,我心里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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