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很多次了。
没有答案。
但它还是会在这种时候，重新出现。
他们还在说话。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有笑，有回应，有一种轻松的确定感。而我忽然意识到，这种“确定”，是我现在最缺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
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我只是清楚地知道，我不在那个地方。
而那个地方，是我最想去的。
我低头，看着纸上的字。
一行一行，慢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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