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朱红鲜亮的大门如今斑驳褪色,漆皮卷边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料,门楣上“销金窟”三个鎏金大字被刮去了大半,只留下“金窟”二字歪斜地挂着,风一吹,门檐下残存的几串灯笼晃荡着,烛火忽明忽暗,映得墙面爬满的蛛网格外扎眼。

        可这落魄模样,半点没影响她来寻快活的兴致,对她而言,销金窟的外壳再变,内里能让她自在做自己的本质,从未改变。

        从街角往销金窟走时,紫凰的步子就故意扭得发浪。

        水红色纱裙的高叉随着她的动作开合,大半截白皙的大腿在灯笼光下晃得人眼晕,她还故意将腰肢扭成软蛇般的弧度,每走一步,胯部都夸张地摆动,胸前的抹胸随着呼吸起伏,银铃叮当作响,像在勾着人的魂。

        白狐面具下的唇角始终勾着笑,露在外面的艳红唇瓣偶尔轻轻咬一下,眼神透过面具的缝隙,扫向门口的青帮汉子时,还故意抛了个媚眼。

        门口两个穿短打的青帮汉子,早把目光黏在了她身上。

        左边的汉子手忘了把玩弯刀,指节捏得发白,目光从她的大腿扫到胸前,又落回那抹晃动的艳红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嘴角却扯出猥琐的笑。

        “这娘们儿,走个路都跟发骚似的,难怪能当花魁。”

        “可不是嘛,天天来这儿卖,骚劲儿早就刻骨子里了。你看她那腰扭的,恨不得直接扑到男人怀里。”

        右边的汉子也跟着点头,目光死死盯着她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身边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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