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凰瞥着这混乱的景象,眼底没什么波澜,不管是青鸾掌权时,还是如今青帮占领后,销金窟的一楼永远是这幅模样,妓女们被动地被挑选、被摆弄,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只有她,能踩着细高跟,扭着腰穿过这片混乱,不受任何人的打扰,径直往楼梯走去。
白狐面具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偶尔有士兵或青帮汉子想伸手拦她,看到她面具下那抹勾人的笑,又悻悻地收回手,他们都知道,这位“白狐姑娘”惹不得,她是销金窟里唯一能自己挑客人的花魁,连青帮头领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紫凰推开了属于自己的房门,与走廊的昏暗破旧截然不同,房内是一派崭新华丽的淫靡景象。
屋顶悬着一盏新制的鎏金莲花灯,灯芯燃着西域进贡的迷迭香,甜腻的香气裹着暖意漫满房间。
墙面贴着崭新的暗红锦缎,上面用金线绣着缠枝鸳鸯与半露的春宫图,针脚细密,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占据了房间大半,挂着水红色的真丝纱帐,帐沿缀着细小的珍珠,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映得帐上绣的交颈鸳鸯似要活过来。
榻上铺着雪白的狐裘软垫,旁边的红木矮桌上,摆着一套新铸的银质酒具,酒壶与酒杯上都刻着镂空的狐纹,旁边整齐放着几样崭新的情趣道具——雕花象牙拍、镶钻镂空银铃、温润的羊脂玉按摩棒,还有一个描金漆盒,里面装着各色香膏与绣着狐尾的绢帕,件件精致崭新,与外面妓院的破败形成刺眼反差。
梳妆台是新打的梨花木,上面摆着几盒崭新的胭脂水粉,黄铜镜擦得锃亮,镜边挂着一串新穿的珍珠手链,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走到榻边坐下,紫凰没有立刻摆出端庄姿态,反而故意将身子往软垫上一靠,双腿微微张开,让纱裙高叉处的肌肤露得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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