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清晨,苏美晴卧室的卫生间里雾气氤氲,水声潺潺地回荡在雪白大理石墙壁之间,仿佛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苏美晴坐在玲姐的膝上,双腿被熟练地分开,就像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样,被抱着进行把尿。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出,带着细密的泡沫冲刷着她雪白的腿根,顺着曲线滑落,带走昨夜残留的痕迹和羞耻的记忆。
苏美晴羞得耳根通红,双手紧紧攥住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丝颤抖地恳求道:“玲姐……别……我自己来……”
却只换来玲姐一声轻笑,笑声中透着几分掌控一切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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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手中早已准备好装着浣肠液的瓶子,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她先是用指尖轻柔地涂抹润滑剂在苏美晴的小菊花周围,动作缓慢而细腻,仿佛在为一场羞耻的仪式精心铺垫。
随后,她将瓶子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朵紧缩的菊蕾,冰冷的触感让苏美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玲姐轻声安抚:“放松点,别夹紧,不然会更难受。”
第一剂约200cc的浣肠液缓缓注入,液体带着一丝凉意,逐渐充满肠道,带来一种奇异的胀感。
苏美晴咬紧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身为苏家的大小姐,竟被一个佣人以这种方式“清洗”,那股屈辱如利刃般刺入她骄傲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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