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搁浅的鱼般剧烈抽搐,仿佛沾染着斑驳血色的诱人唇瓣无意识开合。

        我捏着她鼻子灌入空气,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再度插入。

        反复七次后,她捶打我的手掌变成无力的抓握,喉管条件反射地包裹着茎身蠕动。

        我掐着她咽喉开始活塞运动,感受着喉管肌肉绝望的绞杀。

        APP将窒息感转化为宫颈的剧烈收缩,她突然并拢双腿疯狂磨蹭,丝袜裆部裂开的缝隙间渗出荧光黏液。

        “看这里,”我掰开她糊满口水的眼皮,强迫她看自己映在电脑屏幕里的丑态,“若璃小姐连喉管都在讨好鸡巴呢。”

        她染着精液的右手突然抓向钢笔,我早有预料地扣住她手腕按在键盘。Enter键随着挣扎不断下陷,粘稠白浊在字母区拖出淫靡轨迹。

        “呜…咕啾…”她咽喉发出濒死小动物般的哀鸣,染着精液的指尖在玻璃上抓挠。

        我欣赏着她翻白的双眼,感受着喉管肌肉从抵抗到谄媚的转变——这具高傲的肉体正在背叛主人的意志。

        当龟头第三次撞开贲门时,她突然剧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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