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就是这样……用力揉……掐乳头……啊!”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秦雅楠彻底疯狂了,膣道突然缩紧像套弄的肉手套,她的叫声变得破碎而高亢,脖颈青筋浮凸如藤蔓,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不行了……小墨……阿姨……阿姨要……要来了……啊——!慢点……慢点……不要……不要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里的变化,那紧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宫颈口像吸盘般嘬住龟头疯狂搏动,膣道深处传来吸盘般的嘬吮,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我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激流冲刷马眼的灼烫感让我尾椎发麻,卵袋阵阵发紧。
我以为她是真的让我停下,赶紧刹住了车,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高潮后不断抽搐的甬道里,穴肉痉挛着咬住茎身像在挽留,穴肉仍像小鱼嘴般嘬着茎身搏动,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秦雅楠睁开迷蒙的双眼,脸颊潮红,气息紊乱,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汗珠从下巴滴落在乳沟里,汗湿的鬓发黏在太阳穴,声音又软又哑:“怎么停了……小墨?”
“秦阿姨……不是你让我……不要动、慢点的吗?”我喘着粗气,一脸茫然。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乳浪在笑声里溅出汗滴,乳浪在笑声里跌宕起伏,胸前的波涛又是一阵汹涌。
她伸出手指,带着情欲的湿滑,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傻小子……你记住了,”她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舌尖舔过我耳廓留下湿痕,呼出的热气钻进耳蜗,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狡黠和诱惑,“女人在床上说的‘不要’……就是要……‘慢点’……就是快点……都是反话,懂了吗?”
反话?不要就是要?慢点就是快点?
我脑子有点懵,但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身体依旧火热的迎合,我瞬间就“懂”了——她是嫌我不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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