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使起身举杯吟道“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哈哈,诸位请勿拘束。”众人举杯共饮了一杯,酒是御赐黄酒,老少皆宜。

        这时场中慢慢来了一位妙龄女郎,李正使命人抬上羯鼓,亲自敲打起来,那女郎舞姿优美,两只手臂在空中灵活娇矢,宛如白蛇一般摇曳。

        间或随着鼓声一静一动,端是动人心魄。

        一曲舞罢,陈刺史带头喝彩,连声赞美,李正使坐回座位,朝那女郎招了招手“颦儿,来过来。”

        那个女郎脸蛋细长,梳着高高的流云髻,丽色动人,朝陈刺史与锦阿监万福,这才坐到李正使的身旁,两人共据一席。

        陈刺史眼冲绿珠使了使眼色,那绿珠便笑语盈盈的起身说道“正使、副使大人,奴家也有一舞,不知能请大人为我击鼓否?”

        李正使很有风度,伸手请她上场。又离席,坐在鼓前问“用何曲目?”

        绿珠扑闪着眼眸冲着正使羞涩一笑“全依大人,大人敲什么曲,奴家便舞什么曲。”说着话,同时还挑衅似的瞥了一眼那个颦儿的女郎,身体突然后仰,双手撑地,竟来了一个武术中的“铁板桥”,场中自然喝彩不断,都分外盯着绿珠裆部猛瞧,要看看她能耐得住多久。

        要知道绿珠此时也憋着不少的宿尿,这一点众人皆知,但这“铁板桥”最是折磨压迫腰腹膀胱,要憋着尿做来实在是要些本事的。

        李正使定了定神“好,那我便用“点绛眉”曲目,你若能完美合拍,一步不落的跳下,本使有赏!”这绿珠天生媚骨,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般勾引,看着绿珠还在“铁板桥”在那撑着,乞怜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等着他鸣鼓呢,舞蹈是要随着音乐而变幻的,李正使很想就此不敲,想看看绿珠会不会也就此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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