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黑色、咖色、灰色…各种颜色、各种厚度(尤其偏爱油亮款)的连裤袜塞满了她的衣柜。
她不再满足于常规穿着,“裤里丝”(穿长裤里面配丝袜)、“丝里丝”(两条不同颜色或质感的丝袜迭穿)成了她的日常。
即使是炎炎夏日,长裙下也必然裹着丝袜。
回到家,她常常只脱掉外裤,穿着被磨得发亮甚至带着破洞的油亮丝袜在屋里走动,脚踝和脚后跟处沾着的污渍清晰可见。
她的行踪成谜。
加班、应酬、闺蜜聚会…理由层出不穷。
但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常常是凌晨三四点,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每次归来,无论多晚,她都会先进入书房“处理工作邮件”,然后才去洗漱。
我知道,她是在给她的“观众”——我,留下足够的时间,去“欣赏”她带回来的、存储在她加密U盘里的“战利品”:那些记录着她如何被不同男人、在不同地点、用各种方式玩弄的高清录像。
而在那些录像里,于丽平彻底卸下了所有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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