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演着什么早已不重要,耳边只有那哗哗的水流声,像冲刷着某种无形的界限。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期待。

        于丽平最后那个眼神——绝望中燃烧的火焰,还有那声冰冷的轻笑——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里。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了。

        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拉开,氤氲的水汽弥漫出来。

        于丽平走了出来。

        她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落在她光洁的锁骨和半露的饱满乳球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卧室换衣服,而是径直走到客厅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她靠在酒柜上,修长的、刚沐浴过还泛着粉红光泽的双腿交迭着,浴巾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引人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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