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走近她,手指抚过她雪白的后颈,嗓音低沉,说出的话凉薄无比:“我说了,我不在乎。”
“我要是在乎你的罪责,在把你带回来的第一天,就送给我的手下轮奸,让他们把你玩死了就丢到基地外面喂那些荒山野岭里的畜牲。”
“我没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在乎。”
男人走到禹宁背后,双手撑在灶具台上,薄唇凑近禹宁的耳朵,声音低沉性感,任谁都会听得耳朵酥酥麻麻,可禹宁只感觉到全身血液逐渐变凉。
“你是谁也不重要,也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什么都不会提供给你。”
“你还活着的唯一原因,就是你能伺候我,别妄想其他有的没的。”
说到最后一句,厉霆摸了摸禹宁的脑袋,也没管禹宁的反应,径直出了厨房,去浴室洗漱。
她抿唇,忍住要掉落的泪水,憋了回去,但实在委屈得不行。
无声之中,禹宁把煮好的面捞进碗里,浇上炒好的西红柿鸡蛋,香气四溢。
她把厉霆的大碗端出厨房,又找到一只小碗,给自己盛了剩下的面条。
二人坐在沙发上,碗被放在低矮的茶几上,逼仄狭小的军官公寓客厅分不出餐厅的位置,二人只能窝在这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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