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十七分,陈明刚用拖把擦干净最后一块溅在地板上的精液。

        洗完澡之后看到客厅一片狼藉于是就打扫了一下,他揉了揉酸痛的腰,别看就一点点想擦干净真得废不少劲,看向姐姐紧闭的房门——半个小时前陈婉骂完他做爱技术差就摔门而入,之后就再也没传出动静过。

        他轻手轻脚走到门前,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里面传来规律的呼吸声,偶尔夹杂几声模糊的梦呓。

        门把手缓缓下压时发出“咔”的轻响,姐姐居然没锁门?陈明小心翼翼的探进去一个头,但预料中的呵斥并没有出现。

        门开了一条缝,日光像绸带般打在陈婉蜷缩的身影上。

        姐姐睡觉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蜷成虾米。

        陈明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发现她已经把说教时候那套严严实实的衣服脱了换成了薄纱睡裙,是因为太累想睡觉所以换了吗?

        只是裙摆因为蜷缩的睡姿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内裤边缘的淡粉色蕾丝——正是他上个月偷偷拿走自慰那条,那么巧?

        想到这里陈明的阴茎下意识的涨了一下。

        打扫时穿的T恤被汗水黏在后背上,陈明索性脱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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