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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鸢也曾觉得,他们会遭报应的吧?杀了那么多人,手里染血的时候,午夜梦回,会不会梦见恶鬼来索命呢。

        可报应算什么?没有所谓的报应,不过是弱者给自己的心理慰籍罢了。这些人依旧春风得意,活得好好的,嘲笑底层蝼蚁的不自量力。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即便每从缝隙中吐出一个字都在哽咽反胃,也要让自己清晰地说出来:“你杀了我,有本事就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猜颂的女儿,看看你会不会也死得很难看。”

        在这样的生死的关头,文鸢第一次搬出承认自己女儿的身份。

        如果求情能有用的话,那些危险就不会发生。文鸢不打算卑微地下跪屈辱求他给一条活路,而是破罐破摔。

        不知是哪一句触到男人神经,抵在她喉咙的枪顿了下,飘来清淡的笑意。

        魏知珩低下头,羞辱地拍着她的脸,脸上的笑恰到好处,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春风和煦,说出的话却恶劣极了:“真好啊,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

        说罢暧昧粗暴地吻下,被人嫌恶避开也不恼,扯着她头发,勒令她仰头看着他。

        文鸢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肯吐出一个字。

        现在的魏知珩失去平日里的温柔作态,狠辣卑劣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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