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被他陡然拔高的语气吓到心脏揪紧,潜意识便用力推开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
魏知珩被推得后退一步,变了脸色:“怎么了,随口一句话,你就判定我是坏人吗?救你的时候可没觉得我是坏人。”
“不是。”文鸢挪开视线,回避他的问题,“对不起,如果不是猜颂派来的,那就是我误会你了。”
魏知珩冷笑一声:“刚才你唱歌很好听,这样吧,在这里给我也唱一个,我就当你打我的事情过去了,怎么样,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唱歌?文鸢只觉得他脑子有病。
就这一个看怪物的眼神,魏知珩脸色又难看一个度。
得罪的换了其他人,听见他轻飘飘地揭过,恨不得跪下感恩戴德。
魏知珩向来睚眦必报,算计人哪怕死了也要把尸体挖出来一刀一刀切片才解气的秉性,可眼前人偏偏不识好歹,现在只是让她唱个歌就像要她的命一样为难。
文鸢背靠着墙壁,思忖过后冷静道:“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不怕我跟猜颂告状吗?你有那个不怕死的胆量吗?”
“哦。”魏知珩调笑,递给她手机,贴心地摁下了号码递给她:“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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