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正值夏日,房间却笼罩着阴冷的空气,郁夏站在墙角,冰冷的白墙快要支撑不住她下坠的身体。

        母亲的手像藤蔓一样伸长,死死缠在郁夏身上,不断收紧,直至让她喘不过气来。

        是的,她还被带去过那个阿姨的家里。

        爸爸和阿姨就一起躺在那张床上。

        一开始他们还装模作样地躺在她的两侧。

        后来呢,事情荒唐得让她觉得这是一场梦境,或许她是真的睡着了,她只记得大人们悄悄地离开她,转去了窗台的榻榻米上卧着。

        所以我是什么呢?投名状还是挡箭牌?郁夏在那张陌生阿姨的床上想不出答案也发不出声音。

        郁芬拉着她一路往那个女人的家里走去。黏腻的汗从两人接触的皮肤中不断渗出,还有疼痛。

        郁夏几欲开口让郁芬慢点走,但她觉得这点疼痛自己应该忍受,毕竟她也是让郁芬伤心的源头。

        自己的小孩“接受”了那个女人的礼物,即使是只试穿了一次的裙子。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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