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个与莱薇妮娅形成鲜明对比的婴儿。他皮肤白皙红润,呼吸有力,健康,安静。

        席巴走上前,看了一眼这个健康的儿子,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颔首,似乎这才是揍敌客家孩子该有的标准模样。

        不寻常的开始,枯枯戮山的未来,从这一刻起,已然注定了不平静。

        而保温箱中的她,被取名为莱薇妮娅·揍敌客,对此浑然不觉,难受的身体让她的意识陷入沉眠。

        下一次意识的浮起,并非清醒,而是被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恐慌所攫住。

        黑暗。一片虚无的黑暗。

        还有…寂静中自己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以及某种规律、冰冷的仪器声…滴滴、滴滴…

        再次醒来的我感觉不到四肢,控制不了身体,甚至连睁眼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像是一缕被塞进脆弱容器里的幽魂,被无形的束缚紧紧包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带来一种精疲力尽的酸软和无力。

        这样活着好痛苦。

        我在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梦…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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