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之!再说就危险了!
系统换了个说法,截取了一小段方便我理解,画面里的我在听到止咳糖浆掉落后抽离的轻而易举,但侠客没想到我会突然松手。
我太干脆利落了,完完全全是奔着任务去的。
只牵了几分钟,他的手因为惯性还朝着我半举在空中,手指反射性地抽动几下,那愣住的表情,我甚至都能切身体会到温热从掌心离去,逐渐被冷空气侵蚀的落差感。
电子光屏里我听见侠客问:“这就不牵了吗?小迪?”
唔,那确实会产生一些朦朦胧胧的,藕断丝连的情绪呢。
解说完毕,系统陷入了沉寂,屏幕被拆分成了许许多多的小窗口,我无言,它们亦不语,兢兢业业地播放着这几个月以来的相处画面。
我看见了自己在窝金身上像猴一样爬上爬下,还得寸进尺地捏他的胸肌,芬克斯虽然生气时凶神恶煞,但我也能爬到他的肩头作威作福,信长也乐意让我骑在他肩头,同意我给他编个麻花辫。
还是小孩子的我就不能爬了。
偶尔捡到了,我会去找飞坦一起看,对于他无法想象和喜欢的片段,我会坏心眼地演示给他看,比如念着女主角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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