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缩着脑袋,眉眼低垂,诚实地小声回答我:“开心……”
“那就对了。”我的声音放缓下来,看着远处起伏不止的垃圾山,“送出去的礼物比起不用,还不如被玩坏的好。”
“东西可以再捡,但我不一定能遇见侠客,是你和库洛洛捡了我啊,还带着我交到了这么多的好朋友。但——”
愿意牵她的手,接受她偶尔的怪异行为。
“侠客,这个世界上可只有一个哦。”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那双碧绿的眼眸。
“我觉得你的开心是最珍贵的。”
我就这么给他上价值。
我其实特喜欢说这种话。
少女时候的我很能装,总捧着些晦涩难懂的文学诗集翻来翻去,把那些拗口的句子拆了又拼,再换种语气说出来——专挑能戳人心的词,就为了看听的人眼睛亮起来、或者红了眼眶的模样。
每次看到他们被触动的神色,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那股子诡异的满足感,让我欲罢不能,好想,好想好想……一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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