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并没有嫌弃我满身的污渍和狼狈,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防止我再次直接栽倒在地。

        但我还是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四肢着地瘫软下去,像个败犬一样咬牙哭泣,在尘土里发出呜咽:

        “又不是……咳咳……我想叫这个名字的……呜呜……是那个混蛋……咳咳咳……”

        “咳!……可恶!……不懂的人咳咳!根本不明白这个名字代表……什么!”

        这是家乡方言里的贬义词语啊,怎么能用来当名字。

        “诶,你别哭呀,没事的。”库洛洛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流星街会接受容纳一切被丢弃之物,“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啊。”

        他好像完全接受了这个离谱的名字,并识趣地没有追问太多。

        可能以为是有什么让我感到伤心的过往吧。

        一旁的侠客看看库洛洛,又看看地上哭得惨不忍睹、脸蛋因为羞愤和咳嗽憋得通红的女孩,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什么啊,原来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吗?”他挠了挠头,语气轻松了点,甚至带了点孩子气的直白,“不过确实蛮奇怪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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