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黑暗中的那双眼睛,一定正死死盯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盯着他母亲如何在我身下承欢、扭曲、尖叫。
我变换着姿势,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向高潮,直到她声音嘶哑,浑身瘫软。
最后,我让她跪在池边,面对着我认为张浩藏身的方向,将我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然后命令她当着那隐藏摄像头的面,一点点舔舐干净。
结束后,我抱着几乎昏厥的黄艳丽回到卧室。她很快沉沉睡去。
我独自走到客厅,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出来吧。”
壁橱的门轻轻打开,张浩走了出来。他脸色潮红,呼吸不稳,眼神异常明亮,裤裆处有明显的湿痕。
我们对视了几秒,没有说话。
最终,他先开口,声音沙哑:“谢谢。比视频刺激一万倍。”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卧室一眼。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突然意识到,这场游戏的核心,不知不觉已经从我和黄艳丽之间,转移到了那对母子之间某种病态扭曲的共生关系上。
而我,这个最初的调教者,似乎也成了这出黑暗戏剧里的一个角色,满足着他们彼此都无法直接言说、却深入骨髓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