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的汗珠滴落,胸口起伏不止,他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让他的戒备心丝毫未减。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脚上的束缚,双手稍一用力上下扯动,缠在手腕上的塑料膜直接断开,脚上的束缚也随之松开。

        秦妄已经拿回自己身体即五感的控制权,离开对他来说过于狭小的露营推车。

        虽然治愈剂让因重伤与失血而虚弱的他恢复了些许体力,但子弹贯穿身体的痛感依旧清晰。

        且自从昏倒在草丛中、被女人硬塞进推车,到此刻醒来,他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数小时,肌肉早已酸痛僵硬不已。

        他原本想闯进她的卧房,直接掐住那熟睡女人的脖子,逼问她:对他的腺体上注射了什么?

        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beta的的信息素…

        然而低头一看,自己浑身泥土与干涸的血迹,狼狈不堪。隔着门,他能感知到林森遥正在熟睡,不急这一时,她跑不了的。

        于是,他转身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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