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嚯”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死死地瞪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淬毒的恨意:

        “我没病!看什么医生?!有病的是他妈的李大钊!”

        我嘶吼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仿佛要将他从坟墓里拖出来鞭尸,“是他!对自己的儿媳乱伦!禽兽不如!”

        “有病的是李秋月!”我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张逆来顺受、麻木绝望的脸,“被人那样侮辱,连反抗都不知道!她就是个懦夫!活该!”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扭曲变形,指向窗外那片繁华却冰冷的世界:

        “有病的是这个世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包厢里回荡着我歇斯底里的咆哮,将慕仙儿那点微弱的、试图伸出的援手彻底撕得粉碎。

        慕仙儿僵在原地,脸色惨白,被我甩开的手还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刚刚升起的怜悯和歉意,此刻被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没有再看我,委屈的微微偏头去,仿佛不堪承受这沉重的氛围。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悄然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那滴泪像滚烫的熔岩,瞬间灼痛了我的眼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