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政治老师一从1班前门转到2班后门,七本政治选修和必修的课本以及一卷提纲就陪着徐缓一起趴在桌子上休息。
她也不知道班主任是不是脑子抽了,最近把她这个矮子调到最后一排,数学课上老师板书的数字都快看不清了,还要在椅子上歪来歪去绕过前面的人肉森林从夹缝里看大屏上的课件。
目光所及是两个空座位。
班里有两个学画画的艺考生,月考这种学校举办的小型考试他们已经不参加了,把时间投入到艺考准备中。
可以少参加一点残酷的学校统考这一点还是令人艳羡的。
考完试后迎来了喜大普奔的假期。
晚风掠过,街边杨树簌簌摇动。
一片心形的黄叶成群结队地被扫下来,哗啦啦地翻卷着、追逐着,在暮色中织成一幕细碎的金雨。
它们掠过路灯微光,轻擦过行人肩头,最终窸窣着聚向路边,堆成一片疲倦的秋。
徐缓坐在小电驴的后座,两条胳膊环着徐珩的腰,侧脸贴在他后背上,松泛地把重量压在他后背上。
肌肤相贴的温热和凉爽的风抚慰了她被摧残的神经,她不禁闭着眼享受这美好的体验,一片被风刮起的路边半湿的落叶打破了这个氛围,结结实实贴在徐缓露出来的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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