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脚弓精准地压在高逸西裤下已经勃起的阴茎上。
她没有用力,只是用前脚掌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索,极其缓慢地、细致地,在高逸发硬的肉柱上,从根部到顶端,反复地、温柔地来回滑动。
每一次研磨,高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份巨大的、滚烫的硬度,被妹妹的脚掌轻柔而坚决地碾过,那种压迫感和摩擦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偶尔会用脚趾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刮擦一下顶端,激得高逸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哑呻吟。
高逸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猛地推开沙发,站了起来.“爸,妈,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便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向餐厅尽头的洗手间。
他径直冲进了男厕所,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自己的脸。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厕所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阵清幽的香气,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高逸猛地抬头,通过镜子,看到了他身后那个不速之客。
是她。那个在漫展女厕所里,以皮衣猫娘的姿态将他彻底击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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