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上有股她不爱闻浅烟草味,却没有难闻的汗臭味。
厉烬从双乳间抬头,低头在乳面上留痕,尖牙滑在脖颈处跳动的脉络上,带起她丝丝恐惧的轻颤。
即使已经经历过几次濒死,这种恐惧也仍然没有半分缓解。
霁月突然发现,她想死,但她也非常怕死。
厉烬咬上唇,盯着她走神的眼睛,“在想什么?”
“唔,想你的手指……”
霁月聚焦在他脸上,软舌主动伸了过去,男人身子一震,搂在腰上的手明显缩紧,像是要挤压她胸腔的氧气,让她的唇,让她的身体,彻底沾染自己的气味。
手指沿着腿肚滑了上去,指腹游走的缓慢,每到一处似在燃火,烧得肌肤滚烫起来。
指腹抵上纯棉料子,绷紧的小花穴嘟起肉唇,指腹能很好的摸到那条浅浅的细缝。
指尖挑着缝轻轻摩挲,内裤中心很快濡出了水迹。
内裤被剥开一道小缝,食指挤了进去,被压着的肥嘟嘟的肉唇紧紧贴住他的手指。
从下往上,干涩的粉珍珠便被蜜液摸得水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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