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的鸡巴捅到一半忍不住射了出来,因为硬得很快,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妹妹揪着他的长发直喘根本没意识到处男哥哥已经射过一次,他停顿一下拇指揉上她肿起的阴蒂轻声赞叹:“骚货。”

        “你跟别的男人也会这样拽他头发吗?”

        少女宙斯缓缓睁开眼眼睛,赫拉的肉棒轻轻摩擦前端的甬道,神经分布最丰富的肉壁被照顾得很充分,她呻吟都是哼哼唧唧轻喘,拽着赫拉的金发扯下他的头颅昂起脸相互挤压:“不,只要哥哥,我只要赫拉。”

        她无意识的甜言蜜语极大取悦了赫拉,他轻笑着任凭妹妹拽着自己的头发一点一点操进去,射进去的精液润滑着被粗大的茎身挤出穴口挂在两人的性器上。

        赫拉过分纤长的睫毛颤抖一下,俯身把少女宙斯抱进怀里直直破进去,顶在深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赫拉低声提醒她:“我把你出奶沫了呢。“他的长发滑落胸前,少女宙斯柔嫩的乳肉被挤压在中间,她泄愤地咬了一口哥哥的锁骨含糊不清骂他:”都是你干的!”

        “对,都是我干的,”赫拉情真意切地笑了,他勾着泛红的眼尾在她耳边呵气,“被我操的爽不爽?”

        总是用这张高岭之花堕入人间的脸诱惑她这她能抵抗吗?

        少女宙斯额头抵着他的胸膛缓慢的碾磨臀部中心的肉棒,赫拉任由她动作鼓励又放肆地呻吟,叫着叫着嘴就被捂住,妹妹红着眼瞪他:“你才是个骚货,叫的那么浪干什么?”

        赫拉瞳孔幽深地盯了一会,伸出舌头舔少女宙斯的手心,吓得她条件反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让她几乎窒息,完蛋了刚哄上床就家暴了,万一赫拉不和自己结婚了怎么办?

        赫拉抬起脸,鲜红的巴掌印浮现在他无暇的脸庞,他舔了舔嘴唇笑起来:“你很紧张?夹的很紧。”

        “我靠,这个时候你都在发骚!”少女宙斯气笑了。

        赫拉舔她的耳朵:“别生气,水都快干了,哥哥把水操出来射进精液好不好。”他不用任何回复,自顾自加快了速度,似惩罚似求欢,次次顶入宫颈最深处痛得她哭喊出声,窗外的杜鹃啁啾成曲又落幕,他站在床边把少女宙斯死死抵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墙上射出最后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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