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健关上行李箱的盖子,咔哒一声锁好,拍了拍箱子,猥琐地笑着,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妈的,贱母猪,待会儿有你好受的,新地方的新玩法,保证让你爽得叫妈!”佳佳在箱子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身体被跳蛋震得不住颤抖,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汗水和恐惧的味道,可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画面突然一黑,我坐在家里,握着手机,心跳如擂鼓,刚才的兴奋突然被一阵刺骨的不安取代。
佳佳会被带到哪里去?
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
我的手指颤抖着在Telegram上连续给翔哥发消息:“翔哥,咋回事?人带哪去了?别他妈玩过头了!”可消息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全是佳佳被折磨的画面,下体硬得发疼,可内心却像被刀子割着,痛苦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快到凌晨十二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新的视频终于发来了。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画面一转,行李箱的盖子被缓缓打开,佳佳赤裸着身体蜷缩在里面,皮肤上满是汗水和黏稠的痕迹,身体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不要……好疼……”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神涣散,像是完全失去了灵魂,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
镜头晃动了一下,韦健那猥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一丝不耐:“欧阳,这里交给你了,玩完这头母猪后,记得让你老婆把她洗干净,她的衣服我就扔在这里了!”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关门声,镜头被固定在一个角落,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和一个身段姣好的女人。
男人戴着黑色头套,看不清脸,但身形明显不是翔哥,女人则戴着黑色的舞会面具,身材妖娆,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腿上裹着黑丝袜,脚踩一双细高跟,走路时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皮革和香水的混合气味,看起来既神秘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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