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学说愿意帮你补课。」
陆延安愣住，「谁？」
「宋青斜同学。」涂妍也耐着X子重复。
陆延安：「??」年级第一是不是都没自己的是做。
「我不要。」
涂妍向早就料到这着个答案，也没b他，「那你说说成绩怎麽提上来？」
「你就甘愿去做流浪汉吗？」
「也跟你母亲说很多次成绩了，她养你这麽多年，都没回报，还成了流浪汉的妈妈。」
涂妍继续她的演讲：「真可怜。」
办公室的风扇嘎吱作响，陆延安安静了两秒。
陆延安：「老师，你在道德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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