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久渊在一旁冷眼旁观,笑容若有若无,折扇轻敲掌心,语气慢悠悠:“希望如此吧。”
这一句听在你耳中,只是淡淡感慨,听在乔沉耳里,却分明是再一次的嘲讽。
院中空气凝重,阳光洒落,却无法驱散暗涌的火气。你夹在两人之间,满心只是对夫君的挂念,却浑然不觉你已成为暗暗角力的焦点。
乔沉沉下眼,心头怒意压抑如潮,他看着你仍不觉危险,眉目低沉,胸中火焰与酸楚交缠不休。
他知道,这场角力,才刚开始。
……
牢房里阴暗潮湿,石壁沁着冷水,夜里的寒意与铁链的叮当声交缠不休。
你的夫君正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双手仍被镣铐束着,肩背挺直,即便受了委屈与拘押,他仍旧维持着将军的气度。
只是目光一旦闭合,他心中翻涌的,不是案情的曲折,而是你。
他知道自己是被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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