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滴蜡的时候,不知道丹然会有多痛苦。
穿着白袜、绣花汉服鞋的左脚点地,像是仙鹤一样优雅。
但是,另一只腿却拉开了180度,脚尖对准了天空。
涛哥抱着丹然洁净的右腿,反反复复摸来摸去,细腻的腿肉,娇柔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不愧是舞蹈生,劈叉得这么厉害,可见舞台之下有多么的刻苦。然而这样的刻苦,换来的确实解锁更多的体位。
竖向劈叉让她的小穴纵向拉伸,和横向劈叉来松开小穴不一样,这样的姿势让她更加紧致。
细腻的大腿和小腿紧紧靠在涛哥的身体上,细腰被他双手握住——对涛哥而言,丹然不过是1比1的飞机杯罢了。
肉棒对准她那拉伸的小穴,上面还是刚刚口交时残留的精液和唾液,白花花的泡沫挂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毫不客气,挤入丹然的私处。
“好大……疼……”
丹然呻吟着,满脸通红。明明是较冷的夜晚,额头上却挂满了汗珠,也不知道她这娇柔的言语,是纯粹的吹嘘拍马,还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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