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拿了衣服直奔卫生间。
等换好卫生巾,衣服,裤子,贴上暖宝宝,就在床上躺着。
可是没用,浑身发冷冒汗,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不见了,塞满了冰块,想吐又吐不出来,一个劲儿地难受。
止疼药也不管用。
那种昏天黑地的疼痛,喊都喊不出来,只能自己承受了。
她有些难过,于是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就打电话给陈格,我难受,你快过来看看我。
说完就又睡过去了。
醒来时,浑身暖洋洋的,也没那么痛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察觉腿和脚好像都被温热的毛巾裹着,腰上还有只手掌烘着,没那么难受了。
想起今天他在老校区上课,大概是开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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