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依旧微凉。竹也下意识地想挣脱,怕被人看见。但薄盏的手指收得更紧,几乎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住。
“走了。”他声音不高,拉着她起身,关掉了角落那盏刺眼的工作台灯。
实验室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幽幽的绿光。
薄盏牵着她,熟门熟路地穿过黑暗的实验室,推开厚重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惨白。
晚自习还未结束,整个教学楼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竹也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她被他紧紧牵着,脚步有些虚浮地跟在他身后半步。
他高大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实验室消毒水的余味,霸道地萦绕着她。
她试图再次抽回手,指尖刚动了一下,就被他更用力地攥紧。他脚步不停,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牵着她,径直走向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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