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性斗士,虽然都是一时的强者,但即使她们按照库莱茵的要求使出全力,也难以战胜这位实力与日俱增的公主殿下,一个个在绝顶的高潮中惨遭处刑,在达官显贵们的现场围观下,身首异处,胴体上下血尿齐喷,成为又一件在极致的愉悦中丧命的战利品。

        库莱茵极度享受这样的胜利,她越发肯定,这才是她所追求的快感,但在这座由皇宫庭园改建的性斗场里,库莱茵却沉迷于胜利和处刑,从未注意过看台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灰发女子,每一场都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我真傻,还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她可是公主殿下,现在更是成为了帝国的女皇!而我呢,只是大把废物贵族中,稍微有点用处而名列前茅的一个罢了!我早该知道的……她有更强的性斗士切磋,早就不需要我了啊……”

        几年后,在库莱茵女皇陛下的登基大典上,正式受封为女公爵的紫罗兰,跪在大殿下面的时候,心里仍然在这样想着,成为同僚中唯一一个没有喜笑颜开的人,连随后的宴会都没参加,就眼角挂泪地离去了。

        蓝顶皇宫人声鼎沸的欢宴,而她却站在帝都钟楼的塔顶上,捏着紫罗兰家族的徽章,有种要把这东西从这里扔下去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直到月上枝头,嘈杂的人们应该已经散去的时候,她才从塔楼上下来,不理睬侍卫的关切,直奔蓝宫的寝宫而去。

        “有多少年没进过她的私房了呢……可恶,我怎么那么傻,她不叫,我就不来,用工作麻痹自己,甚至在心里为她的疏远找借口说服自己……我绝不会再这么做了。你在性斗场上百次无视了我,换我一次夜闯闺阁,哼哼,还算公平吧……”

        蓝宫的守卫们显然清楚紫罗兰女公爵的相貌和地位,因此她只要自称新女皇有事相召,便畅通无阻地直达寝宫。

        然而还没走到门前,一阵阵激昂的叫春声,便清晰地回荡在深夜的庭园里,像一把翻飞的魔剑,持续摧残着她的耳膜和精神。

        她握紧了拳头,累积已久的妒火把身体变得无比沉重,不禁打算就此离去,但不甘心的想法最终占据了上风,还是咬着嘴唇迈开步伐,像数年前最后一次侍寝时那样,轻推房门,柔说道:“陛下,我是紫罗兰,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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