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顶端并非尖锐,而是化作巨大的伞状穹顶,无数火滴如流星雨般逆向坠落,却在半空中就被更灼热的气流托举,重新汇入那股向上奔涌的洪流。

        赤红的基底上流淌着金丝般的脉络,每一道褶皱都像燃烧的峡谷,内部翻涌着如同恒星日冕的物质,偶尔迸裂出篮球大小的火核,在上升中炸裂成万千火星,每一粒都拖着尾焰,如同被巨人撒向天空的火种。

        火焰的“躯体”带着金属锻造的质感,仿佛液态的太阳在垂直的轨道上奔行,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的噼啪声汇成战鼓,岩石因高温而发出玻璃融化般的呻吟。

        影山仁的身影在火焰核心处,起初还能辨出挣扎的轮廓,却迅速被火焰编织的“罗网”包裹。

        那不是吞噬,更像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融合”——火焰如巨兽的恐爪,五指张开向上托举,又似千万条燃烧的巨蟒,缠绕着向上攀升,每一寸鳞甲都迸射着光焰。

        火焰的顶端已掀飞了穹顶触及低空的云层,将云朵染成橘红色的棉絮,而底部的火柱则如同连接天地的光轴,核心处的高温让岩石蒸腾、沙砾气化,在地表留下一圈圈玻璃化的黑釉。

        这不是毁灭的火焰,而是力量的具象化。

        它的雄伟在于那份不容置疑的统治力——当火焰风暴以垂直之势拔起,天地仿佛成了它的舞台,赤红与金黄的光流在天穹下书写着狂草般的史诗,每一次火浪的涌动都像是在宣告自然原初的威严,直到影山仁的最后一丝轮廓被彻底融入那片燃烧的洪流,化作火焰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光尘,而整道火柱仍在向上、向上,仿佛要将天空点燃,在东京的画布上烙下一道灼热的印记。

        这晚,无数人都目睹了这一雄伟的烈焰洪流。

        穹顶突然开始坍塌,冰雪混着碎石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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