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蕾切尔不顾玛丽的抗拒,接过张若递来的衣服,披在了玛丽身上。
自我洗脑着的大洋马意识到了什么,一眼不发的任由女儿摆弄着自己。
作为给母女二人的私人空间,张若和蕾切尔的夫君并没有跟着二人出门。
对于这种在玛丽看来,颇为羞耻,廉价的自由,却是蕾切尔夸赞自家夫君的一大优点。
“哦,妈咪,瞧瞧,夫君多仁慈,还让人家自己出门那。”
有些失魂落魄的玛丽抿着唇,没去回应女儿的话语,而是观察着热闹的街道。
街道上非常热闹,大洋马和华夏人的组合颇多,那些身材高大,丰乳肥臀的白种洋马们扭着腰,低着头,依偎在自己的华夏夫君怀抱中,口中发出玛丽颇为厌恶的,娇滴滴的声音。
“夫君,贱妾喂您喝水。”
“夫君,您辛苦了,等下贱妾给您揉背好不好。”
这种在玛丽听来,颇为下贱,谄媚的话语,却被街道上的大洋马们习以为常的吐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