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哦哦等……等等……要、要坏掉了……嗯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奢华的旅馆大床上,两具汗湿的躯体疯狂交缠,昂贵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尽管床垫厚实柔软,能吸收大部分冲击,但青年那精壮腰胯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将仰躺承欢的少女顶得向上弹起,连带着整张床剧烈摇晃。

        “哦哦哦好凶……李阳硬邦邦的肉棒……正在捣烂我的子宫啊哦哦哦哦哦哦”

        那根粗长骇人的凶器,在早已泥泞不堪、爱液翻腾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艾露承受着李阳狂暴的“打桩”,那张绝美的容颜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淫靡地松弛着,檀口大张,晶莹的涎水失控地沿着嘴角流淌,发出毫无矜持可言的粗野娇喘。

        她的双手手腕被李阳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在头顶的床单上,动弹不得。

        无法逃离,更无力抵抗,只能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任由那灭顶的快感浪潮将她彻底吞噬。

        “变得……真像个彻头彻尾的性奴隶了呢。”李阳一边用那强横的活塞运动,让艾露的爱液随着撞击“噗嗤噗嗤”地飞溅,一边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

        “哦哦没……没办法啊……李阳的肉棒……太、太舒服了……”艾露眼神迷离,脸上是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痴态,竟还忘情地赞美起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物,“呼,嗯嗯张开的龟头……在我里面……来回刮蹭……哦嚯哦哦!?那翘起的棱……好凶……把我的敏感点……全都一起摩擦……啊啊,肉棒李阳的肉棒这根肉棒……太帅了……太棒了……”

        她毫无羞耻地重复着“肉棒”,仿佛那是世间最神圣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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